何芷

谢李死忠,
祁进黑粉,
裴洛入坑边缘,
祁谷不拆不逆,
本人精分患者,
脑洞泛滥,不求自拔

刚看了沈剑心。妇科圣手裴元和不善言辞洛风……再加上之前想红杀手祁进和人气偶像李忘生之类的设定……感觉这个番真心毁三观555然而自己投资的番哭着也要追下去(´;︵;`)最后期待正剧,一定要正啊

请假条???(大概)

不知道该怎么说啊。

总之就是三次元比较忙,另外感觉自己的文笔太过糟糕,于是写完了第一世,决定暂停更新。等忙完三次元的事,练练文笔,再回来修文+更新。

喜欢这篇文章的朋友(如果有的话),对你们说一句抱歉。

但是保证一定会更完,不会太监或者烂尾。

只是我写的东西……自己都看不下去了。

就酱。

要不要这么强大啊?
读心术吧这是?
这刀子发的我简直内出血……

自制MV【部分剪辑自再续前缘与梦回一刻】

素风主线【虽然确实是这样然而其实并没有支线】

七夕节庆【虽然七夕已经过去了】

up主手残+脸盲=无可救药

好了,没问题的可以看视频了【求轻拍】

生贺番外

问世间情为何物,男和女,女和女,一切皆是情。

.

“无私的友人!卑微的叛教者飞雪是受了那孟康的迷惑才会叛离圣教,请你从孟康身上拿到飞雪的书信吧!让那些误会主教的无知的弟子知道,她们苦苦维护的是一个可怕而肮脏的叛徒!那么,就请你为大神的荣光而出手吧,圣火将指引你前行的旅途。”

眼前的女子有着精致的面容,服饰虽不同于凡俗,却也毫无魅惑之感,并不像是前辈口中的邪恶之人。见她神色虔诚,言语恳切,孟决并未迟疑多久,便应下了她的请求。

那时他刚刚学成出府,为人处事都还十分青涩,遇事不免冲动鲁莽了些,却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。

持枪纵马,单骑直入神策奔雷营,孟决的心早已被怒火舔舐了个透彻。回想起前些时日在风雨镇看到的那些兵痞,再想到那红衣女子眼底的几分愁绪,孟决握紧了手中银枪——欺压良善,凌掠妇孺,这般的官兵,便是尽数杀了,也不为过!

然而他也曾熟读兵书,晓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,便未与外围小兵多加纠缠,只绰了长枪,仗着马快冲向那旅帅孟康。孟康显然不是他的对手,不过十着,便已显露败相。孟决愈战愈勇,正想一枪挑了对方,却猛地战栗起来,鬼使神差的放过了大好机会,由着自己的马越过了对方。看起来虽是优柔寡断了些,然而事实证明,生死之间磨练出的直觉,不会有假。

哐。一面玄铁重盾重重的砸落在地,震起满地尘土。不难想象,如果他还在原地,免不了要结结实实的挨上一下。

盾自然不会自己飞过来。心脏狂跳,孟决调转马头,便对上了一双透彻的眼。眼前女子瞳仁漆黑如墨,一身玄色衣衫,眉眼不俗,却满浸着入骨的冰冷。孟决一愣,只觉得比起活人,这女子倒像是从森罗地狱里爬出的厉鬼更多些。

他想了这许多,那女子却不会给他晃神的时间。左手重盾抛出,右手长柄大刀毫无花哨的一扫,便要废了他的坐骑。情急之下,孟决的反应却也不慢,急勒缰绳,却也不忘一扫长枪以解燃眉之急。

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,他似乎在女子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是战意么?似乎不是。还待再想,却被一道突然响起的清亮嗓音所打断。

“阿姐!且先停手!”粉衣的女子翩然落下,转头看向他,笑意盈然道:“这位侠士,你来此处,可是听信了那红衣教黄钟仪的说辞?”

……

就这样,他结识了何止和铃铛,待到诸般事物尘埃落定,概因颇为投契,他们三个决定结伴闯荡江湖。在一起的时日渐长,铃铛七秀坊的出身也渐渐为他们所得知,而他和何止的门派,却从不曾透露出半分。无他,只因三个人里,行走江湖只为锄强扶弱的,也只有这傻丫头一个罢了。

铃铛也许对他的出身一知半解,可他们却没能从何止身上找到哪怕一丁点的线索。这人言行举止都透着满满的军旅作风,可他又确实不曾听说大唐有那只军队玄甲附身,刀法精湛。

踌躇许久,他还是问出了口。何止怔了半刻,张了张口,却终究还是垂下了眼。

“有过的。”她低语。

孟决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了脆弱,却也只有一瞬。

有一次,因为一些琐事,他们回了洛阳。孟决想了想,还是抓紧时间回了趟天策府,找到了交好的兄弟。

“我上次问的事,你查的怎样了?”

“盾刀的事?”年轻的将士摸了摸后脑勺,“用陌刀的军队本就不多,至于用的好的……大概也只有玄甲破阵营了吧?”

“玄甲破阵营?那是什么编制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
“几年前就被打残啦,我也是查了好几天记录才查到的。喂!怎么谢我!”

“赏你一顿拳头。走了。”

“喂!”

……

有一次,他们做错了事,行侠仗义一时痛快,却造成了更为惨痛的后果。那一夜,他们喝了不少酒,三个人都醉成了一滩烂泥。

少了几分理智的束缚,孟决拉开了话匣子:“玄甲破阵营……很英勇。”

何止看了看他,没有答话。

“天策,有你们的记录。我去查过,西到小孤山,北到西室韦部……战功赫赫……”

“破阵营,已经没有了。”

“会有的。”灌下一口烈酒,孟决看向了何止的眼睛,“总有一日,我们可以并肩作战……以友军的身份。”

“呵……你可尝到过么?”何止的眼睛很亮,“友军的屠刀,是什么滋味?”她的声音很低,孟决知道,这话并不是说给他听的。也许,她只是想说出来罢了:“我们忍辱负重,龟缩在自己的雄关内,任由外敌在关外耀武扬威,只为了能等回一份公道。然而呢?我们等到了什么?”

“友军?不会有了。”

“可你还活着,你们还活着。既然活着,便总还是要学着去信任别人的……”

“我活着,只为了一件事。那就是,向狼牙复仇。”

“何止!”

“三年前,踩踏着同袍鲜血回到雁门的时候,何止就已经死了。现在活着的这个,只是苍云的一名女兵。”

……

然而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再去相信的女兵,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扔出重盾替他挡下一击,自己却是拼上重伤解决了两个对手。

在她倒下的那一刻,孟决的心就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扯了一下般,疼的有些麻木。

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。

人最终是救了回来,可孟决却觉得,有些东西,他是永远收不回来了。

就算是行尸走肉又如何?他们相处的日子还长,他总能把她带回人世的。

……

陷在南诏的那些日子里,他想过很多。

他想,如果能回去,他一定要回家一趟,陪爹娘好好地待几天,顺便教教弟妹入门的枪法。

他想,如果能回去,他一定不会再偷懒,首先就会去校场射空三壶羽箭。

他想,如果能回去,他一定要告诉何止,他喜欢她,非常非常喜欢。

他这么想着,就看到了何止的身影,看到她向他疾冲过来,带着满脸的焦急。于是他终于想了起来,初见时,那个他一直想不起的神态。

是欣赏。

……

孟决做了个梦。

他找到了何止,对她说:“我很喜欢你,嫁给我吧。”

何止答应了。

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,他们成了亲。在洛阳郊外买了房子,造出了一个小小的家。

婚后三月,何止回了雁门关,却发现身怀有孕,无奈之下只得返回洛阳。

婚后一年,何止生下了他们的儿子。他满脸喜悦,何止却只皱了皱眉。

没关系。他知道的。何止从不爱笑。

婚后三年,孩子断了奶,何止提出要回雁门关。

他有些慌乱,第一次冲她发了火:“原儿还那么小,你怎么忍心!”没等她答话,便离开家去了军营。

还没等他们吵出个结果,何止便再度被查出身孕,回雁门关的决定便只能被再度搁置。

婚后四年,他们有了女儿。这次,何止什么也没说。

婚后六年,何止找到了他。

“孩子先托给爹娘,给我半年时间……半年之后,我会做一个好母亲,做一个好妻子。”

这次她的语调很平静,平静到他没法拒绝。

半年后,何止回了家,身侧少了她没离过身的盾刀。问她,她只淡淡的回一句,留给后辈了。

婚后十三年,他从军营匆忙赶回,却只见到了她的尸身。

没有什么意外,她只是死于多年积攒下的暗伤。

她的手抚上了已经压了多年箱底的玄甲,脸上终于有了笑意。

原儿说,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,是“我来了”。

十二岁的少年,脸上还带着稚气。他说:“爹,我想去雁门关。娘一直很愧疚,我不想她难过,我会替她还掉欠下的债。”

他叹了口气,允了他的请求。

九岁的洛儿拉了拉他的手,笑容纯洁无瑕。“哥哥去了雁门关,我就跟爹爹回天策府吧。娘亲说,爹爹其实很孤独,那洛洛就去陪爹爹,爹爹不孤独了,娘亲就会开心了吧?”

看了看孩子,心中纵有千言万语,他却只能苦笑。

阿止,是我对不起你。

……

孟决猛地惊醒,翻身坐起,在一片死寂中无声的又哭又笑。

时隔多年,他再次想起了枫华谷的飞雪和孟康。

那一年,他们看到了黄钟仪要他带回的飞雪的书信,决定帮孟康带回飞雪。然而当他们赶到时,飞雪已经变得六亲不认,甚至把匕首刺向了孟康。

孟康没有躲。他只是注视着飞雪,眼神很温柔:“能再见到你,真好。”

飞雪的匕首刺进了孟康的心脏,血流下来,顺着她雪白的手臂滴落下来,像是一条红色的溪流。

感受着鲜血的温度,飞雪的眼中似乎多了什么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抱紧了孟康,用同一只匕首抹了脖子。

他们最终把两个人埋到了一起。生不能同寝,死却能同穴,他们……应该会快乐的吧?

而梦里的他,却把阿止毁掉了。

还好,那只是场梦。

……

“阿姐!快过来!老孟有话跟你说。”铃铛笑嘻嘻的,看向孟决的眼底满是兴奋。

“何止。”

“……嗯?”

“你……”孟决沉吟片刻,露出了释然的笑容,“你什么时候有空……就来天策,我带你去青骓牧场跑马!”

“好。”

“一言为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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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说是生贺……但是这种东西他看了真的会开心吗?感觉自己要狗带了

洄流的番外,喜欢策苍,然而觉得这一对完全没法结婚

无问西东是一部好片子,从头到尾看完,你会发现它并不破碎

妮豆:

关于《无问西东》陈鹏与王敏佳故事中的细节:
1.同学:出生于云南的陈鹏如何与王敏佳、李想他们成为北京市振华中学同学呢?电影中闪过的陈鹏的简历是:出生于1940年5月11日,曾就读云南建水县崇正书院,插班入读振华中学(有解释说陈鹏是参加了华罗庚创办的"中学生数学竞赛"成绩优异获奖所以才到北京插班),保送清华大学。党员。真是根正苗红。
2.眼睛:电影中初次呈现陈鹏见王敏佳,王敏佳口罩蒙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最后一次呈现王敏佳,围巾蒙住受伤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3.印章:陈鹏注意到王敏佳的私人印章坏了,于是亲自雕刻新的给她,在人流中,"王敏佳"印章被挤落、被踩踏,可陈鹏执着地寻找并拾起呵护它。
4.木头雕花:陈鹏在木屑纷落、蚊虫纷飞的夜里为王敏佳雕刻木头花朵。陈鹏又刻章又雕花,真是雕刻小能手。
5.头发:王敏佳炫耀自己的合影时,有同事嫉妒地撩起她披散的乌发;陈鹏拉王敏佳在清华园核奔时,有北大的学生试图拉她漂亮的长辫;批斗王敏佳时人们剪去她美丽的长发;王敏佳在云南村庄,如妇人般盘起了头发。
6.布幅:陈鹏去找王敏佳,掀起一张又一张布单,穿过一层又一层障碍。
7.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:李想对支边名额如此执着,救死扶伤理想伟大,却伤害身边至亲之人最深,陈鹏赠给他这句话。李想为支边队友而牺牲自己时,恐怕也不知道王敏佳未死吧。
8.医院:王敏佳、李想工作的北京第九人民医院,就是后来张果果救助四胞胎的医院,四胞胎姓陈。
9.我最爱的片段:王敏佳用陈鹏寄来的雪花膏细致擦脸,枕边是陈鹏为她寄来的银杏叶和各类香膏,手握陈鹏为她雕的木头花朵,香甜地沉沉入睡。另一边,戈壁荒漠魔鬼城的火堆旁,陈鹏背倚土壁,在火光的映照下,若有所思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。这一段,没有台词,只有温柔的动人的音乐。

洄流(二十七)

      铃铛本不是多话的人。

      她今天会说这么多,一半是因为这是小鱼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事,一半却是因为这样的占有欲,她也曾经有过。

      殿内纠葛许久,再度推开殿门,外面暮色竟已深沉如许。

      山顶的冷风刮进殿内,带来几许特殊的凉意。铃铛的手抚过脸颊,手指再度张开,掌心却是多了几抹璀璨的冰花。

      “竟是……下雪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前辈,小鱼的事……”几经犹豫,铃铛还是决定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谢云流却充耳不闻,他只是默默地走到小鱼身侧,抱起她,然后叹了口气:“你这丫头,什么时候竟也学会藏着掖着了?”看着小鱼苍白的脸颊,他却是笑了,笑的很温柔:“喜欢看雪是吗?师兄……带你去看。”

      他就这么抱着小鱼出了殿门,见他如此作为,李忘生叹了口气,李重茂则是带着人想要跟上。

      见他如此,谢云流却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“……云流?”李重茂不确定的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谢云流并没有回头,也没有去搭他的话。他沉默了片刻,随即开了口:“小鱼……我先带她去论剑峰了,还请……掌门师弟,为她……报仇雪恨。”

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便运起轻功,抱着小鱼走的从容。

      铃铛并没有去看李重茂的表情。不用看她也知道那张脸上会有什么。怨毒、嫉妒、不可置信都可能有,却唯独不会有释然与了悟。

      她看向了纯阳五子。

      卓凤鸣默默地解下了背负的重剑。

      祁进摸了许多次的剑柄终于被他痛快的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于睿的双眼扫过殿前的空地,似是在考虑一会打起来该用什么阵型。

      上官博玉摸出了一摞空白的符箓。

      李忘生的脸上则是悲喜交加,悲的是什么喜的是什么,不用说铃铛也清楚。

      若说他欣喜,小鱼的死又着实惨烈;若说他悲哀,多年误会一朝得解又着实令人兴奋。

      如此纠结。

      小鱼,若是你知道会让你最爱的师兄如此煎熬,你可还会走得那般安心么?

      大概是会的。小鱼不能再回答她,可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铃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小鱼着实不必为此挂心,她想要的,现在都已经实现了。而她的死……造成的影响总不会太长久。毕竟,死了的人已经故去,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活着。

      晓得自己这次凶多吉少,李重茂往殿外退去,却被一人拦在了殿门口。

      小次郎红着一双眼睛,剑尖直指李重茂:“真是你干的?!”他这么问道。

      李重茂动了动嘴唇,小次郎却根本不想听他解释,喊了一声“骗子”就一剑刺出。

      然而即使慌乱了些,凭借年龄差距,李重茂也并不是小次郎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。凭着一股冲动刺出三四剑后,小次郎便有些力不从心。然而他却也是一股执拗性子,愈是应对艰难愈是奋不顾身,只求进攻不求自保的打法下,竟勉强维持住了局面。

      然而终究好景不长,待得李重茂缓过劲来,小次郎左支右拙之下,竟是数度险象环生。眼见着一剑直冲心口而来,他却已经来不及闪开,一瞬间,无数念头闪过脑海。

      啪!兵刃相击之声传入耳中,小次郎回过神,才发现致命一击已被不知何时的瞬移而至的洛风挡下。四周一片肃穆气场,正是纯阳的镇山河。

      小次郎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看着小次郎随洛风退下,祁进上前接手了李重茂,铃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转头就找上了那个携带者悲酥清风的忍者。李重茂她打不过,这家伙却是毫无问题。

      手持双剑,铃铛带着怒火的剑招连番舞起。小鱼的选择她是理解了没错,但对小鱼出手的人,她果然还是没法原谅啊啊啊!

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金乌西坠,月兔东升。

      凶手和帮凶一个不落的被解决,太极广场到头来还是被鲜血染了个遍。抱臂看着纯阳众弟子亲力亲为的做着清理,铃铛却忽然看到小次郎站起身,一瘸一拐的向李忘生走去。

      该不会是还想找事吧?铃铛的手抚上剑柄,暗自防范。

      小次郎走到李忘生面前,愣了一会,随即就是一个土下座:“李……师叔!给您添麻烦了!实在抱歉!”

      李忘生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一众暗中防备的闲杂人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铃铛绝倒。兄弟你几个时辰前还叫嚣着让人受死,这会就跪的这么干脆?你这么干真的好吗?你这么干对方感觉到的不是诚意是惊吓好吗?

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待的一切尘埃落定,李忘生从仓库拎上两坛石冻春,便去了论剑峰。在当初三人一起看雪的地方,他找到了谢云流。

      头一次,不用他提醒,谢云流便已自觉地送了小鱼回房间。遥遥看着谢云流的满头白发,他竟觉得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  默默地将酒分给自家师兄,两人沉默着喝了个半醉,最终找回了点当初饮酒赏雪的意境。

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过去,华山的雪却还是老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不只是雪,这些年,纯阳的一草一木都未曾改变丝毫。”

      “师父他……可还好么?”

      “师父这些年云游天下,并不常回纯阳。我观他气色愈发健朗,应是进益非凡。”

      “小鱼这丫头也长大了,不再是当初那个小跟屁虫。她这些年来回奔波,可有给你添麻烦?”

      “她是个懂事的丫头,这些年也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
      “是洛风他们的事吧。”沉默许久,谢云流终于把后半句话说出了口:“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李忘生动作一顿,随即笑了笑:“我这些年独守华山,又哪里谈得上苦。小鱼这些年奔波在外,满面风霜,才是真的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“说起小鱼……”谢云流掏出了那只沾了小鱼鲜血的金羊,神色有些复杂:“我记得我没和她说过这东西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她见过的。那时她以为这是鹿,你告诉过她是羊。”李忘生摇了摇头。“难得这么多年过去,她竟还记得这件小事。”

      李重茂和小鱼同年出生,属相皆是羊。

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谢云流道:“你也一样记得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“是啊,都记得。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又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『李掌门,那人说的话你着实不必在意。小鱼这辈子做了什么,都是因为她高兴那么做,从没有为了谁。若说她这辈子有过最大的心愿,那便是你们都能好好地。』

      想起铃铛离开前的话,李忘生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“师兄,其实纯阳这些年,一直都在等一个人回来。”顿了顿,他接上了最后一句:

      “我也一样。”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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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谢李的对话好痛苦,特怕ooc的老谢想打我……

以及求评论求意见,一个人单机的有点痛苦地说